杀气。

萧何。

尽情地笑吧。

你的好日子。

马上就要到头了。

……

县衙前的广场上，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

萧何让人搬了一把太师椅，大喇喇地坐在广场正中央，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个粗糙的陶碗。

一名兵卒捧着一坛搜刮来的酒，小心翼翼地给萧何倒满。

“殿下，您喝！”

萧何端起陶碗，闻了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勉强喝了一口：“噗……”

一口全吐在了地上。

他愤怒道：“这是什么马尿？”

“这也叫酒？”

他一把将陶碗摔得粉碎，吓得倒酒的兵卒直哆嗦。

“穷乡僻壤，连口好酒都没有！”

“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靠回椅背上。

就在这时，一阵女子的哭喊声从广场边缘传来。

几名兵卒骂骂咧咧地推搡着几个少女走过来。

“快走，别磨蹭！”

“能伺候我们殿下，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少女们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泪痕。

其中一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少女，正是之前在粥棚帮忙的大婶的女儿小翠。

她拼命挣扎着，不肯往前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

一名兵卒不耐烦了，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广场上响起，小翠被打得跌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翠儿！”

一声凄厉的呼喊响起，粥棚大婶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扑向小翠，一把将女儿护在怀里。

“军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啊。”

大婶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

兵卒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老东西，滚开，别扫了殿下的兴！”

大婶死死抱住小翠不撒手：“我不放，你们要抓就抓我吧！”

“求求你们，放了我女儿吧！”

兵卒大怒，抬起穿着战靴的脚，狠狠一脚踹在大婶的心窝上。

大婶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娘！”

小翠凄厉地尖叫着，挣脱兵卒的手，扑到大婶身边。

大婶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不断涌出血沫，已经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