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至于后续的山体加固,就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自有当地官府负责。
队伍浩浩荡荡地翻过仙霞岭。
走过这一段路后,夫妻俩却并没有如当初计划的那般,继续走陆路折返。
而是走了水路。
只不过,他俩谁也没想到,一时兴起改的路程,竟然还阴差阳错避开了楚若雪提前埋在半路的一个“大坑”。
官船会从信江出发,顺流而下入鄱阳湖,最后转入长江流域直达应天府。
之所以临时改了决定。
是因为夫妻俩合计了一笔账,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如果不是一路骑马疾行、昼夜赶路的话,陆路和水路相差的时间并不是太多。
坐船还相对安稳些。
人也不必风尘仆仆地在路上吃灰,甚至连沐个浴都得找驿站。
这一日夜里。
官船平稳地行驶在长江之上,两岸的灯火只能看见零星几点,最宽敞的一间房间之内,久别胜新婚的小夫妻俩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暂时休战。
俩人之前都饿得狠了。
在驿站的时候姜鱼生着病,驿站的条件也不是很好,自然什么事情都不适合做,后来翻越仙霞岭的马车上,又很是颠簸,夫妻俩也放不开。
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宽敞舒适的船上。
自然是要大do特do。
姜鱼身上汗津津的,那双勾魂摄魄的漂亮眼眸、这会儿是湿润而放空的,眼尾泛着红,白皙的脸颊也染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长发如海藻一般铺在床榻之上。
显眼的锁骨之上,印着几枚吻痕,而这种痕迹……别处也有,还有不少。
此时此刻。
她整个人的气质,竟然莫名透出一股宛如绝世大妖一般的慵懒与妩媚。
沈渊侧身躺在一侧。
上半身支起,正在替累极的爱妻捋顺黏在脸上的发丝。
见到这幅美人图。
他的喉结可疑地滚动了两下,原本抚摸脸颊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连,从纤细的脖颈,到锁骨……最后那只温热的大手落到了腰上。
“小鱼儿~”
灼热的呼气越来越近。
唇瓣也越凑越近。
自家夫君是个什么饭量的狗子,姜鱼可太清楚了。
一看他这架势。
就知道他想干嘛。
她反正已经累瘫了,浑身无力,别说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