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马蹄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但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守军。
他们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而城门正中央的位置站了一位身穿玄色铠甲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佩着玄铁长刀,面容肃穆,下颌线紧绷,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场。
他不用说一个字,便自带令人不敢侧目的压迫感。
这就是裴大将军,裴予窈的父亲。
二皇子的队伍在城门前稳稳停住,马蹄声渐歇,上千私兵列成整齐的方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队伍正中的马车车帘掀开,一只骨节分明削瘦的手搭在车沿上,玄色锦袍用金线绣着暗纹缠枝,他恣意地从马车上下来,阴邪俊美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蓝徽音看见许承宥容貌的时候有些震惊,因为这张脸实在是长得太过阴邪美丽了。
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唇色偏淡。
日光落在他脸上,更衬得那双眼睛有几分说不出的凉薄邪气,虽然非常的俊美,但也教人知道他是极为不好对付的角色。
裴大将军往前站了几步,他单手扶着腰间的刀柄,声如洪钟:“藩王不得私自离开封地,你带着上千私兵兵临城下,二皇子可是要谋反?”
裴大将军直接将最重的罪名摆了出来,所有的士兵闻言都握紧了手里的兵器,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可许承宥闻言非但没慌,反倒往前走了两步。
他面带笑容的抬头看着城墙,声音很大,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裴大将军这话就说的太重了,本皇子怎么会是谋逆之人?本皇子此次回京是奉了父皇生前的手令,父皇希望本皇子在他灵前尽孝,裴大将军这样阻拦,莫非是要违抗圣令?”
好大的一个帽子扣下,裴大将军并未因此慌神。
“先帝驾崩已近三月,二皇子是在先帝驾崩之前离开的京城,陛下怎能未卜先知给你手令让你进宫尽孝,这未免太荒唐了。”
裴大将军声线很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二皇子可不要为了叛变说这种荒唐的谎话,传出去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荒唐不荒唐看过手令便知。”
许承宥抬手,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