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不解。
谢承鄞眼神深邃,“若真能找到人,你和那位前辈有旧情,由你出面再好不过。若是找不到,你也见过她的样子,届时……”
云鹤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眸子:“你的意思是……”
谢承鄞扬唇:“我有直觉。这或许,能成为我们必胜的一个底牌。”
云鹤重重点头。
“好,我明日……”
“今夜你就出发。”
云鹤:“……”表面是着急让他办正事,可他怎么觉得,这男人是在故意提前赶他走啊。
他无奈摇了摇头。
“行,不过她那边,就看你了。等我回来之前,你最好是将她人找到。不然,这次若还是我先找到人,我可不会再拱手让人了。”
谢承鄞双手环胸,“那你大可试试!”
云鹤笑着,对着夜空中吹了个口哨,很快消失在了宫墙下。
谢承鄞嘴角笑意一敛,也跟着转身:“来人。”
一道暗卫人影迅速出现:“太子殿下!”
“他,怎样了。”
听到“他”这个字,暗卫眼神一动,恭敬地回。
“回太子,当初他被您带回来的时候,受伤实在太重,已经奄奄一息。虽然现在是醒了,但陈太医说,他的状况不是太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几日了。”
“嗯,我去看看。”
等谢承鄞再次出现,已经在了皇宫一处深幽僻静的宫殿外。
他打开殿门,走到了内殿床边。
床上的人,浑身上下约莫七成的身体部位,都被纱布包扎着。
虽然有床帘的遮掩,看不太清,看还是能隐隐看到,他的手筋脚筋被人挑断……脖子上也有一条狰狞可怖的创口,差点就真的头身分离了。可见其之前是遭受了什么!
“你,终于来了……”床上的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虚弱又沙哑极了的声调。
谢承鄞缓缓掀开帘子,站定在床前,朱唇冷冷勾起……
夜,越来越深。
等谢承鄞从内殿里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他刚来到宫檐廊下,一道身影,迅速飞身落在了谢承鄞身前!
是玄夜。
他满脸带着激动的喜色!
“世子!找到榕娘所在的地方了!是在……!”
于此时,云深巷。
夜色,愈发的浓。
桑榕独自站在高墙下,望着墙外的那轮夜色,手中正在偷偷捣鼓着什么东西。
“你在这做什么?”
身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