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指地图,“你们看。”
“东北沦陷,华北只剩平津之地。面对敌人的进攻,我们可以放弃一些次要城市,但有两个地方绝对不能丢!”
他转头望向陈长捷,“第一是天津。”
又转向李世杰,“第二,是张家口。”
他目光沉沉的落在地图上,过了几秒才开口:“一旦平津局势不利,有张家口,我们可以退回绥远。有天津在,我们可以通过海路南撤。”
他嗓音透着些沙哑,“如果没有了这两个地方,我们真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死路一条了。”
沉默片刻,傅作义转头望向陈长捷,满眼殷切。
“介山,你是我的老部下,我们是以性命相交的。所以我才把全军的退路交到你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又沉了几分:“你一定要替我守好天津,为兄弟们留出一条退路!”
陈长捷下颌紧绷,身姿悄然立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傅作义。
“请总司令放心,我陈长捷誓与天津共存亡!”
夜晚降临。
后厨里,傅冬菊正低头忙着手里的活计,灶上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
傅作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望着女儿的背影,眼底浮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在掂量该怎么开口。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冬菊,你过来一下。”
傅冬菊闻声抬头,见是父亲站在门口,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
“爸,怎么了?”
傅作义压低了声音:“你能联系上那边吗?”
傅冬菊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望向他。
“那边啊?”
傅作义抿了抿唇,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就是那边!”
“我想……给他们写一封信!”
…………
顾征看着手里的信,嘴角慢慢上扬。
“傅作义给先生和我分别写了信。”他将信纸放下,像是刚看完一个笑话,“他在信里,大肆鼓吹先生和我的政治风度,言下之意,好像我们不同意他的提议,我和先生的政治风度就不高了。”
顾征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用先生的话来说,信他的鬼哟!”
作战地图前,解方转过身来,笑道:“傅作义这是开始想后路了。东北已经全境解放,徐州也开打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