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灯照射下,十几米的海底像是有钓不完的小鱿鱼,抽上一只又是一只,忙得大家连喘息都忘了。
“我草草,怎么还钓上只石九公啊,麻烦麻烦,阿坤帮我来解一下,唔拐噻……”
“咦,下面有鱼,我哈哈哈,黄脚立,这怕不是有一斤啊,费了我好几分钟,还以为挂底了呢……”
“挂个屁的底啊,鱼线都没给你们留那么长,快自己解开,继续抽鱿鱼啊,时间有限,把这个箱子抽满了,咱们就换地方。”
在阿坤的协调下,钓鱼团的人抽鱿鱼抽得满目狰狞,兴奋和新鲜劲儿也随之慢慢消散着。
不晓得是阿坤的诱鱼灯打得好,还是一群人跟着李闻有气运,反正从下竿开始,七个人忙得那是不亦乐乎。
这种十几公分长的鱿鱼像是无穷无尽似的,假饵只要丢对了位置,一下子就钓上来一只,一会儿又钓上来一只,有时候把鱼线放长了一些,还偶尔能钓上两条黄脚立,个头竟然都不小的样子。
阿坤也没闲着,一个人服务七个,小青年一点都不像他这个年纪应该懒散的模样,对李闻他们的求助那是有求必应,给人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好印象。
如此这般,三四十分钟的功夫,钓鱼团每个人起码抽上来二三十条吹筒仔,足足装下了两个大泡沫箱子。
这时阿坤终于扯着嗓子喊停了大家:“好了好了,大佬们差不多了,再钓都没东西装了,还留着箱子去钓大鱼呢。”
罗棠收了最后一竿,手里拎着挂了吹筒仔的鱼线估了估重量:“特么真是过瘾啊,这种鱿鱼怕不是有四五两一只,稍微汆一下就能吃,今晚有口福了。”
众人纷纷收了最后一竿,解下鱿鱼丢进箱子里,张进贤弯腰去抱了抱装满鱿鱼的泡沫箱,然后就怪叫起来:“我靠,兄弟们,这特么一箱子怕不是有五六十斤,两箱鱿鱼,宵夜绝对吃不完的。”
阿坤笑着收起锚链,又从另一个装冰的箱子里舀了几铲覆盖在表面上,然后把盖子全部封好了,两大箱子堆到一边去,这才直起腰来准备重新起航。
“这东西你们要是不想带走,多的可以卖给村里的大排档,不过回收价格不高就是了。”
快艇启动,朝着第二个钓点加速驶去,阿坤反正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