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没有我这个当哥的,你小子也是废材一个,跑国外去还不回来,搞得这些年两家人光指着我一个人当儿子训。”
胡一逍借着酒劲逮着表弟一阵埋怨,但还是拿起手机给李闻发去了信息:“罗雅芳手机号码多少来着?跟她要个联系方式,我老弟说要为她赴汤蹈火。”
信息发完之后还故意把手机秀到黄锦行眼前:“赴汤蹈火敢不敢?你要是还去国外,趁早断了这个心思,万一真追到人家,你跑了,我特么还要给阿闻一个交代,跟着人家赚钱,你哥我还要点脸的。”
不等表弟回应,胡一逍今晚的嘴皮子确实有点啰嗦:“算了,就你这菜鸟样,那么漂亮姑娘跟你无缘,你hold不住,关键人家什么没见识过,你没戏嗷!”
相当粗暴又简单的激将法,以黄锦行那智商哪里能看不出来,但又不得不承认表哥说得好像没什么大毛病。
别看他一常春藤大博士,现在的工作年收入也有十几二十万美刀,可那又怎样,还没自己老爹十分之一的正经收入多呢,就更别提表哥最近透露出来的财富了。
是的,胡一逍真正的身家没跟他爹妈老婆或者舅舅全部坦白,却拿出来在他表弟面前展示过了,不为其它,只是内心之中一种扬眉吐气的小心思而已。
从小到大表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胡一逍三十多岁了,虽然和表弟关系很好,但也是积累了一些小小郁气的,在这世俗的社会里,甭管你学历再高,只要老子钱包够厚,都能变相的压你一头,老胡同志以此来平衡了心中怨气。
所以把表弟留在国内,如今也是胡一逍和家人们共同的愿望,不论招数好坏,目的始终没有变过。
“赴汤蹈火就赴汤蹈火呗,周六要是她能出来,这两天我确认一下自己的心迹,下周就回去辞了工作搬回来。”黄锦行这话说得不是信誓旦旦,而是轻描淡写。
毕业工作了两三年,虽然称得上普通意义上的成功,但黄锦行确实感觉生活和事业方面并不顺遂,常年在国外的那种心灵上的孤单只有自己能懂。
这次回来,一家人都希望他将工作和生活重心转回到国内,特别是表哥也比早几年积极了太多,不似以往那般鼓励他追求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