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回去,都不太清楚情况了。”
可以想象,五十来岁的妇女,对于老家族系那些辈分延续还是很有记忆的,也乐于去分析和梳理关系脉络,不像到了李闻这一辈,知道的情况就明显没那么详细了。
打完招呼后的李闻也不拘谨,连手被拖住也不急着往回拉:“现在撤村落变社区了,外来人也多,尚梅社区周围好多地方都被规划成了道路和城市功能配套,村里连块田地都没有了。”
先随口回了一句,等到把手抽回来,李闻这才认真的说道:“我爸李卫东,我爷爷叫李保棠,一直都住村里的,不过现在叫社区,和城里没什么区别了。”
李穗一听名字还真愣了愣:“李保棠,保字辈的么,还真有可能哦,我爸李保杉,杉树的杉,只是他已经走了好几年了,我看看找谁打听一下先。”
看着李穗真把这个当回事,李闻心道莫非真有这么巧,于是掏出手机来说道:“舅妈不用找谁了,我给我爸打个电话,他对这些门清得很。”
李穗连忙催促他赶紧打电话,这下好了,李闻刚过来,屁股还没坐热,本就不错的氛围,一下子就进入了攀亲戚的环节。
不单是李穗,就连胡一逍一家都生出了无限的兴趣,本就是一个老家出来的,遇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还真不少。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外放的手机听筒内传来李卫东那标志性的粗狂嗓音:“满崽,什么事,周末了,吃了晚饭没有?”
李闻也不啰嗦,直奔主题的问道:“老爸,问你个事情,爷爷是不是叫李保棠,海棠花开那个棠字?还有,我这边吃饭认识个姑姑叫李穗,她爸叫李保杉,杉树的杉,跟我爷爷有没有关系啊?”
“啊~”李卫东愣了半晌,但作为老李家关系传承的掌控者,他只想了半秒钟就立马回应道:“李保杉那是你堂伯爷呀,你爷爷的亲堂哥,我想想哦,应该是六年前走的,我和你大伯小叔他们都去送了的,只是没有土葬,在殡仪馆举行的仪式……”
李卫东果然是老李家的传承守护者,上至他的爷爷辈,下至李闻他们这一辈,只要喊出名字,他都知道是哪一家哪一脉的亲戚,也因为这样,卫东同志号称朋友满天下可不是说说而已,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