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惹事,对吧?”
“杨叔说笑了。”齐天淡淡应了一句。
“我告诉你,不夜城的幕后老板跟顾秋水走得很近。今天你跟我一起砸了这场子,等于向所有人宣布——你齐天不跟顾秋水一路了。”杨福抹了一下嘴角的油渍,“你之前找古千魂对付唐北,顾秋水那边肯定已经收到风声了。你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信你?不如干脆做绝一点,让大家都知道你站哪边。”
齐天沉默了一会儿。杨福的话有道理,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他还没开口,大厅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七八个穿黑T恤的壮汉从门口涌进来,领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面色阴沉。
“杨福。”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停下,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是血的调酒师,又看了一眼杨福手里残留的玻璃碴子,“你他妈疯了?在我场子里搞事?”
“赵哥。”杨福歪着头看他,“你这场子最近挺红火啊。老板赚了不少吧?”
被叫赵哥的中年男人眯了眯眼:“杨福,你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的。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走不出这个门。”
“交代?”杨福笑了一声,“行,我给你个交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拍在吧台上,“你看看这个。”
赵哥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脸色忽然变了。他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又翻到背面,然后抬起头,盯着杨福看了好几秒。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来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这块地皮的产权有争议。当初批文是怎么下来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杨福把纸拿回来折好揣进口袋,“赵哥,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打架的。我是来告诉你,这块地的事,有人盯上了。你那些靠山,未必保得住你。”
赵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挥了挥手,让身后那几个黑T恤壮汉退后了几步,自己凑近杨福,压低声音:“杨福,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杨福朝齐天的方向偏了偏头,“我老板,齐天,齐先生。以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