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的人,本来就该被责罚。
身前的解澜渊,将母女二人的低语尽收耳中,眸底掠过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自家老婆这恶作剧般的小情趣,倒像是别出心裁的调情。
无妨。
只要她开心,就算被当成保镖,他也甘之如饴。
另一边的文知洲毫无察觉气氛微妙,依旧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解澜渊,随口点评:“这身体魄,没个几年苦练就练不出来。”
话音落,他贸然抬手,轻浮地拍向解澜渊的胸口。
可指尖还没触碰到衣料——
文知洲的心头,莫名窜起一阵熟悉的心悸。
这张冷硬的侧脸,这副沉稳挺拔的身形,莫名让他生出几分眼熟感。
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解澜渊的底线向来清晰分明。
妻女的亲昵触碰是他的纵容。
可旁人半分冒犯,肆意触碰,绝无半分容忍的余地。
他手腕骤然发力,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精准扣死文知洲的手臂,指尖微微一拧。
“痛!好痛!松开!”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文知洲脸色骤白,五官狰狞扭曲,疼得浑身发抖,凄厉的痛呼脱口而出。
解澜渊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缓缓加重力道。
骨骼被碾压的钝痛钻心刺骨。
文知洲只觉得整条手臂快要被生生拧断,疼得冷汗直冒,再也承受不住,慌忙转头向白栩栩狼狈求助:
“栩栩!快让你保镖放手!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老朋友叙旧啊!”
“保镖?”
解澜渊低嗤一声,笑意凉薄刺骨。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墨镜。
一双深邃如寒渊,裹挟着滔天威压的眼眸骤然展露。
冷冽的目光,直直钉在文知洲脸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文知洲看清了解澜渊清晰立体的五官轮廓。
他在明安集团工作多年。
从未亲眼见过解澜渊本人。
但早前,解澜渊收购明安集团的新闻轰动一时。
他曾在财经报道里,见过解澜渊的照片。
只是今天解澜渊戴着一副大框深色墨镜,敛去了眼底锋芒,全程沉默地守在白栩栩与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