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她的身世,绝对和江家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表现不错,准了。”
解澜渊停住了脚步,俊脸浮现一抹狂喜,“我马上去收拾东西。”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解澜渊以近乎利落的速度,将自己所有的生活用品,全数归位,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动作极快。
生怕动作慢上半分,白栩栩就会反悔。
再次将他赶出主卧。
白栩栩慵懒倚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无奈的笑,轻声打趣:
“主卧而已,就这么让你惦记着?还至于急成这样,火急火燎搬回来?”
解澜渊顺势在她身侧落座,眼底敛尽了平日的冷厉,只剩满腔温柔,嗓音低沉缱绻:
“有老婆在的地方,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无人知晓,被赶出主卧的这些天,他究竟熬了多少个难眠的夜晚。
夜夜辗转反侧。
睁眼是漫漫长夜。
闭眼便全是白栩栩的身影。
梦里他拥着怀中温软,缱绻相依,可每次骤然惊醒,身侧只剩一片刺骨的冰凉,空空荡荡,再无半分暖意。
这种极致的落差与落空感,日夜煎熬着他。
几乎让他窒息。
白栩栩抬手轻揉眉心,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警告:“再有下次,你就彻底别想回主卧了。”
“再也不敢了。”
解澜渊立刻应声,语气郑重,像是在立下最重的誓言。
他心底早已悔得彻底。
要是早知道会被赶出主卧独守空房,当初他绝对会乖乖坦白。
见他这般乖顺讨好,白栩栩心头的无奈,尽数化作笑意:“最好是真心不敢了。”
一室温情缱绻,氛围恰好。
可就在解澜渊正要再表忠心时,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静谧。
是慕楠的来电。
解澜渊眉心微蹙,抬手接起电话,语调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温柔。
可下一秒,听筒里传来慕楠急促慌乱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解总,出事了!刚刚赛事方传来消息,我们公司本次的参赛作品,被指控涉嫌剽窃!”
瞬息之间,解澜渊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眉眼骤然沉冷,周身慵懒的气息瞬间敛尽,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