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打量了一眼林欢的表情,发现她耳尖儿都是红的。
看来两人度假独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白栩栩干咳了两声,佯装严肃,“本来就是江总的失误,亲身照顾是应该的。”
林欢整张脸烫得不行,“这件事和江总没关系,是我技术不佳,才会惊到了马儿,要不是江总为我解围,我可能就不是崴到脚这么轻松了。”
都会帮江时砚说话了。
看来,距离在一起并不远了。
“去沙发上坐着聊吧。”
白栩栩也没去扶林欢,径自先回沙发上坐好。
人家现在有江时砚疼着,她根本就不用操心。
江时砚小心翼翼的扶着林欢坐下,然后挨在她旁边而坐。
得当的距离分寸,处处都透着不寻常的味道。
有心者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正处于暧昧期。
“栩栩,有关于你的身世问题,相信爷爷和父亲都跟你说了,我今天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解释下,当年那件事,是父亲酒后乱性造成的。”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因为我父亲的过错,造成你和你母亲在颜家受尽委屈。”
“我也知道,伤害已经造成,弥补也无法让这一切重来,但不管你愿不愿意回江家认祖归宗,日后不管你有任何需要,江家,永远都是你最大的后盾。”
江时砚语气诚恳,字字句句都透着娘家人给与她的底气。
解澜渊清冷的俊脸,透着不悦,“栩栩是我妻子,她的事就是解家的事,应该不会有需要江家的时候。”
江时砚无语的看着这个姐夫。
这种时候,这醋王跟着凑什么热闹?
“解总这话,怕是说得为时过早了,说不定日后就有解氏解决不了的事,而刚好我江家可以帮上忙。”
解澜渊不屑冷嗤,“没这个可能。”
白栩栩无语的揉了揉眉心。
这两人不是合作伙伴么?
怎么每次一见面就抬杠?
白栩栩也没理会他们,过来坐在林欢旁边,“你今天过来,是来帮江时砚当说客的?”
林欢不是那种多管闲事之人。
正因为事关白栩栩,这才会亲自出面。
她并不否认,“是我拿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