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我们只谈学习变化,家庭内容已经全部删掉了。”
女生接过提纲,从第一项看到最后,仍旧摇头。
“我不接受采访,也不拍照片。”
宣传干事有些失望,却没再劝她配合。
“那这套调整流程,可以写进试点案例吗?”
女生认真想了片刻,先问清楚使用范围。
“没有名字,也不会写我接弟弟和做饭的事?”
“只写学生提出时间冲突,学校调整任务。”
“这样可以。”
……
而乔清禾拿到案例初稿,读到第二页便拿起红笔。
文中写着学生每天要跨过几条街,接读小学的弟弟回家。
她把整段划掉,只留下学生承担家庭照护任务。
下一页提到铝饭盒、放学路线和弟弟打针,也被逐项删除。
教研主任翻着那几页删得精光的稿子,忍不住开口。
“删到这个程度,案例还有可读性吗?”
乔清禾把三处生活细节并排圈了出来。
“几条信息拼起来,本校学生马上能猜到是谁。”
“案例教人怎么改流程,用不着交代她每天走哪条路。”
方既明接过修改稿,重新读了一遍。
训练周期、匿名求助和暂停机制都在,身份线索已经清空。
他翻到试点意见最后一页,拿起笔签下名字。
“再加一条,每月随机听取学生反馈。”
政策组负责人确认了一遍。
“不经过班主任筛人,调研组自己抽取?”
“对,学生可以拒绝,也可以单独提交。”
方既明写完补充条款,把文件推回桌面。
“表格会骗人,学生当面讲的话得有人听。”
下午,学校仓库清出了剩余任务卡,足足装满十几个纸箱。
校长站在门口,看着工人逐箱贴上回收标识。
“这些全是刚印的,连一半都没发出去。”
省级督学核对完数量,把处理单交给他签字。
“印刷费由校方承担,不能转进试点经费。”
校长接过单子,苦笑了一声。
“这笔钱,算我们交学费了。”
纸箱被推上回收车,旧任务卡没有再进入任何教室。
回程时,方既明坐在车后排,翻看当天的调研记录。
省级督学忽然转过身,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方顾问,还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