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涂脂抹粉当众勾搭男人,咳咳……真是有辱斯文!”
街坊们的嘲笑声和指指点点,不仅没让贾张氏觉得害臊,反而激起了她一肚子的邪火。
她摸了摸自己涂得像猴屁股一样红彤彤的脸蛋。
满心以为自己今天这身打扮俏丽得很,这帮穷街坊纯粹是不识货、瞎嫉妒!
她双手往那水桶般粗的腰上一叉,嘴角的痦子跟着一抖,三角眼一瞪,对着周围的人群就唾沫横飞地开喷了:
“呸!笑什么笑!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老娘今天特意抹了上好的雪花膏,画了这么标致的妆,你们懂个屁的好赖!”
“老娘年轻时候也是十里八乡一枝花,收拾打扮怎么了?吃你们家馒头了还是挖你们家祖坟了?”
“阎老抠你个穷酸秀才快闭上你的臭嘴吧!你家连个蛤蜊油都舍不得买,还敢在这儿管老娘的闲事?”
“一帮烂心肝的玩意儿,活该你们穷一辈子!”
何大清听着她满嘴喷粪,冷笑一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行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别看这脏东西脏了眼。我还有正事办呢。”
说完,何大清转过身,准备迈步往院外走。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咬后槽牙,三角眼里满是阴毒。
自己这么“如花似玉”的打扮,何大清这老东西居然不上道,这帮街坊还敢围着看她的笑话!
她贾张氏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今天非得从何大清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不可!
贾张氏两眼一闭,双腿一弯,庞大的身躯“扑通”一声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她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红棉袄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只听“嘶啦”一声,棉袄领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灰扑扑的脏内衣。
紧接着,贾张氏双手捂住胸口,双脚在地上乱蹬,扯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哎哟喂——没法活啦!欺负孤儿寡母啦!”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正吃瓜的街坊们吓了一跳,笑声瞬间掐断。
何大清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见众人都看过来,立刻在地上撒泼打滚。
一边滚,一边指着何大清的鼻子,喊出了那句在年代文里能直接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