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阎解成见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报复的痛快。
“公安同志,你们好好查查他!”
“这老东西算盘打了一辈子,肚子里全是弯弯绕!”
“他半夜跑这么远,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要查,就把他也一起查清楚!”
阎解成在里头疯狂撕咬,阎埠贵在外头气得直跺脚。
“一派胡言!”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父子俩隔着一道铁门,在派出所走廊里再次彻底撕破了脸,对骂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让谁。
小刘连劝都懒得劝,就靠在门边冷眼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丑剧。
四合院里。
中院正房,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热炕上,睡得正香。
炉子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得能让人出汗。
秦京茹翻了个身,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日子,怎么过怎么舒坦。
相比之下,前院的倒座房里简直像个冰窖。
三大妈杨瑞华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
被窝里是凉的。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旁边空荡荡的,哪有阎埠贵的影子。
杨瑞华伸手摸了摸褥子,一点热乎气都没了,这人起码走了一个多小时。
“大半夜的,这死老头子跑哪儿去了?”
她披上棉袄,下地在屋里转了一圈。
衣服少了一件,门也开着一条缝。
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两人打了一架,她把阎埠贵的脸都挠破了,这老头子死要面子,平时又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主。
老二被判了十五年,老大现在还关在派出所里,家里几千块钱的棺材本也丢得一干二净。
接二连三的打击,再加上刚才那一架,这老头子不会是想不开,出去寻短见了吧!
越想越怕,杨瑞华的腿都有些软了。
她赶紧跑到隔壁里屋,把正睡得死沉的阎解旷和阎解睇从被窝里死命拽了起来。
“别睡了!快醒醒!”
“你们爸不见了!”
阎解旷揉着眼睛,满脸不情愿。
“妈,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啊,我爸那么大个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废话!被窝都凉透了!”杨瑞华急得直拍大腿,“他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