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纷纷点头附和。
谁也不想让“敌特嫌疑”这顶大帽子,稀里糊涂扣到自己头上。
几个大妈走上前,连推带搡地把杨瑞华赶回前院倒座房。
“回去待着!”
“公安没查清以前,你可别到处乱跑!”
也不知是谁伸的手,竟把阎家的门从外面插上了。
杨瑞华扒着窗缝往外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家老阎不是特务!”
“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可这会儿谁还肯听她解释?
刘海中站在中院,背着双手来回踱步,胖脸上的横肉一跳一跳,压都压不住那股得意劲儿。
易中海进去了。
聋老太太死了。
现在阎埠贵又被当作敌特嫌疑审查。
这95号院里,还剩谁能跟他争?
以后开全院大会,八仙桌后面只摆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只能他刘海中坐!
中院贾家。
秦淮如躲在窗户后面,掀开厚门帘一角,隔着玻璃往外看。
她先是听得发愣。
等弄明白阎埠贵真被派出所扣下了,她的眼睛一下亮了,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妈,外头咋了?”
棒梗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张嘴便嚷:“我饿了,我要吃白面馒头!”
秦淮如这会儿心里正高兴,随口应道:“外头没事,白面馒头等过几天妈给你做,赶紧穿衣裳起吧。”
说完,她双手合十,对着窗外念叨起来。
“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阎家这回算是栽了!”
前段时间她还在发愁。
厂里那些关于她和李怀德的闲话越传越难听,院里人见了她,嘴上不说,眼神却一个比一个怪。
现在好了。
还好最近这院里不太平,刘家那边刚闹过一出乱子,现在阎埠贵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两家接连出事,把全院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谁还有工夫揪着她那点破事不放?
“阎老抠啊阎老抠,你也有今天!”
一个“敌特嫌疑”,把95号院搅得人人自危。
街坊们急着跟阎家撇清关系,刘海中更是连自己独坐八仙桌的样子都想好了。
何雨柱端着空碗,慢悠悠回了正房。
“当家的,外面吵吵什么呢?”
秦京茹正把热腾腾的白面馒头端上桌,伸着脖子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