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封分开。
寄往保定的家书。
红星小学的公函。
封口处糊着浆糊的牛皮纸袋。
还有几封贴着普通邮票、写给外地亲属的私人信件。
一封。
两封。
十封。
桌上的信件很快被分成了几摞。
没有粗黄纸。
没有歪斜的铅笔字。
更没有一封写着“红星轧钢厂”却没贴邮票的匿名信。
小刘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前后不过十来分钟,所有信已经过完一遍。
“再查一遍!”
他伸手把几摞信重新拨开。
“邮票、收件单位、信封颜色,全都看仔细。”
“别因为特征对不上,就随手漏过去。”
几个人再次埋头翻找。
第二遍,没有。
第三遍,还是没有。
邮局王主任拿起最后一封信,正反两面仔细看完,缓缓放到桌上。
“没了。”
“从邮筒里取出来的,全在这里。”
分拣室安静下来,只剩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咔哒。
咔哒。
小刘盯着桌上的几摞信件,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阎埠贵交代得很清楚。
昨晚投的信。
粗黄纸。
秃铅笔。
左手写字。
收件单位是红星轧钢厂。
可邮筒没有按流程开过,锁具也没有损坏。
那封信却不在里面。
总不能长腿跑了吧?
“老王。”
小刘忽然转头。
“你再想清楚。昨晚到今天,真没开过这只邮筒?”
老王急得脸都红了。
“公安同志,我敢拿工作担保!”
“钥匙一直锁在柜里,排班也没到我,我要是私自开箱,主任能不知道?”
邮局王主任也点了点头。
“钥匙借取有登记,铁皮柜平时是我负责。”
“今天柜门没有动过,备用钥匙也在封条里。”
“正常情况下,那封信不可能被送出去。”
小刘沉默片刻,拿起笔录副页。
既然没清过箱,信按理就不可能进入分拣,更不可能送到红星轧钢厂。
可办案不能靠一句“按理”。
最后一种可能,也得亲手排除。
“王主任,今天辛苦你们了。”
小刘把笔录塞回公文包,转头朝两名同事一挥手。
“走!”
“去红星轧钢厂。”
“把昨晚到现在收到的所有信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