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52999呀?这算不算在撩他?”
凌央央没睁眼,只心念微动:“小酒,安静。”
那声音的主人,是她自幼的伙伴,一只肉乎乎的小刺猬。
按照民间的说法来讲,小酒是一只白仙,凌央央自小就能听到小酒的声音。
“哎呀,说说嘛!你是不是看上他啦?”小酒打了个滚,不依不饶,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总感觉他凶凶的。”
“给他转52999,是图个吉数,避灾。不过,我确实看上他了,”凌央央翘了翘嘴角,“看上他命够硬。”
“命硬?我看他胸肌倒是挺硬的。”小酒小声嘟囔。
“命硬,才能扛得住我的煞。”凌央央淡淡道,
“姥姥说过,我命缺太凶,寻常男子与我亲近,轻则大病,重则暴毙。
唯有命格极硬之人,可相互制衡,借运续命。”
她还有三个月可活。
三个月内,找不到命硬之人结婚,她就会像姥姥预言的那样,在二十岁生辰那天,生机散尽。
不然,谁家小姑娘二十岁的大好年华,会放着自由不要,急着扯证联姻?
小酒沉默了一会儿,小声安慰:“央央,你会没事的。”
凌央央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忽然一顿。
“怎么了?”
“桥塌了。”凌央央望向远方。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车内广播插播紧急新闻:
“……突发消息,江宸大桥发生局部坍塌,目前伤亡情况不明,请过往车辆绕行……”
司机和管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大小姐说桥会塌,桥就真的塌了。
如果刚才傅宴宸的车上了桥……
也就是说,他们大小姐并不是无故找碴儿,而是真的救了傅家三爷一命?
凌央央却仿佛没听见广播,只是蹙眉:
“塌得蹊跷。皇城是龙气汇聚之地,桥梁建造必看风水,不该无故坍塌。”
“央央,你感觉到没有?”小酒的声音严肃起来,
“桥塌的方向,有很淡的……姥姥的气息。”
凌央央猛地坐直身体:“确定?”
小酒肯定:“很淡,而且一闪即逝,但很像姥姥留下的那种灵力波动。”
凌央央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