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凌央央转头看向傅易筠:“傅医生,我可以进去看一看我二哥吗?”
傅易筠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站在凌央央身后的傅宴宸。
傅宴宸没说话,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傅易筠心中了然,沉吟一瞬,侧身让开门口,沉声道:“三分钟。”
凌央央抱着小酒,推门走了进去。
无影灯冷光如霜,照得室内一片惨白。
凌凛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身上盖着的无菌单毫无起伏。
监护仪的屏幕上,只有一条笔直冰冷的横线,宣告着医学意义上的死亡。
可凌央央天生玄瞳,能看破阴阳、洞见煞气与魂魄。
医学上,凌凛已是心脉骤停、回天乏术;
可凌央央看得清楚,凌凛的三魂七魄并未离体,生机尚未断绝。
他的胸口上方,盘踞着一道厚重的阴煞黑气,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心脉灵府的位置。
这才是导致凌凛心跳骤停、临床死亡的真正原因。
凌央央的目光微微一凝。
此前她在凌家后院花园发现的那包秽物,当天就被她以灵火彻底焚毁。
按说,即便凌家众人身上还残留着些许阴气,最多也就是精神不济、运势走低,绝不可能出现这般致命的凶煞。
凌凛胸口这道黑气,分明是被人故意种下的。
凌央央从灰扑扑的布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纸,又取出一支巴掌大小的便携毛笔。
笔杆只有小指粗细,通体莹白,笔尖是上等的狼毫。
她咬破舌尖,以舌尖精血为墨,在符纸上落笔。
血是至阳之物,舌尖血更是人体阳气最盛之处。
以舌尖精血画符,威力比普通朱砂符强上数倍。
她落笔如风,符纹蜿蜒如龙,一气呵成——
正是玄门中,专门破除外附阴煞、追溯咒源的“破煞追源符”。
此符一出,可震散缠身凶煞,更能顺着阴气脉络,锁定施咒之人的方位气息。
凌央央眸中掠过一抹厉色,捏符于指尖,唇齿轻启,低声念出咒诀:
“天清地明,阴浊沉凝。吾奉天机,破煞诛形。急急如律令——破!!!”
音落,她指尖一松,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猛地亮起一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