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神情,没有再问跟这个相关的话题了。
车子沿着海岸线一路往前开,这个国家寺庙很多,才开出去半小时,看到了不下十座庙宇,都建得金碧辉煌的。
慢慢的,窗外的景色从市区变成稀疏的建筑,又变成一片一片的荒地和零星的厂房。
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路况越来越差,路面坑坑洼洼的,车身上下颠簸。
远处已经能看到码头的轮廓了,几台巨大的起重机矗立在海边,铁架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沉默。
港口比田小棠想象中荒凉。
几艘货轮停靠在泊位上,船身的油漆在潮湿的海风里斑驳脱落,码头上的集装箱堆叠成山,有的都已经生锈了。
司机把车停在入口处,回头指了指前方:“里面进不去,只能到这儿了。”
田小棠付了车费,道了谢,推开车门走下去。
海风迎面扑来,比机场那边更猛,带着浓烈的咸腥味,把她外套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难怪之前跟温叙白通话时,总能听到有海风的声音,原来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给她打电话。
她看着眼前这片空旷的港口,灰色的海面一直延伸到天际线,和灰白色的天空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她站在原地,风吹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行李箱的轮子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她沿着入口往码头深处走了一段路。
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问她来做什么。
整个港口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某个地方,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船只偶尔响起的汽笛声。
她在码头站了大约十几分钟。
码头实在太荒凉了,别说人,连只鸟都没看到。
那些堆叠的集装箱沉默地矗立在海风里,有几扇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沿着通道走了一小段,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她最终停下脚步,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找地方住下来再说。
她转身拖着行李箱往回走,边走边搜索附近酒店。
这里信号不是太好,屏幕上跳出来的选项也很少,最近的是一家叫“海风度假村”的地方,距离大约两公里。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图片,没有评论,图片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