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亭里看她收拾东西,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只是在她经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当地话。
旁边那个年轻女服务生帮她翻译了一下:“阿公说,让你路上小心。”
田小棠弯腰朝老头点了点头:“……谢谢阿公。”
接下来的一周,田小棠住进了镇上另一家小旅馆。
房间比度假村的木屋稍微好点,至少有一张正经的床和独立卫生间。
她每天早出晚归,去镇上唯一的一家网吧查资料,又到码头打听去对岸岛国的船期,还花了几天时间自学了几句简单的白象国当地话。
她把想问的问题用翻译软件录好音存在手机里,还打印了一摞带着照片的问题纸。
一周后她坐上了去白象国的船。
出发时间是半夜。
船比较简陋,甲板上堆着货物,有几个当地人和她一起坐在塑料凳子上。
船开出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X国的海岸线在视野里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色。
无边无际的深海,看不到尽头,温叙白落水的时候心里该多绝望啊。
好在海里能看到漂亮的星空,也算是旅途中的一点慰藉了。
船开了大约十八个小时,在第二天下午靠的岸。
这边码头十分简陋,只有一条水泥栈道延伸到岸边,旁边停着几艘旧渔船。
田小棠拎着行李箱上了岸,站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一阵恍惚。
空气中是更浓烈的海腥味混着泥土的气息,这里果然没有网络信号,手机屏幕右上角只剩下“仅限紧急呼叫”几个字。
来的路上,船身一直颠簸,她一整夜没合过眼,胃早已是翻江倒海。
她在路边树下找了个空地坐下,靠在树干,缓了一个多小时头脑才清醒些。
她把行李箱放在脚边,掏出地图对照了一下,然后沿着码头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这里的村落比X国更稀疏,人更少,路也更烂。
走出去没多远,她找了一家旅社落脚。
肚子饿的呱呱叫,却没胃口。带来的面包吃不下,外面饭店的东西更难以下咽。
每个菜里都有黄黄的咖喱汤汁,颜色看着就很影响食欲。
最后她买了一盒泡面。这边吃饭很便宜。泡面却贵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