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粥端到床边,温叙白刚睡醒,躺在床上看着她,虚弱得连伸个懒腰的力气都没有。
田小棠扶他半坐起来靠在墙上,喂他喝粥。
他太久未进食,还不适应,吃的很慢。田小棠只打了上面很稀的粥水喂给他。米粒似乎还不太咽得下。
吃了几口汤水后,她才开始慢慢喂一些带米粒的,也能吃下几口。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每天她醒得很早,去村里找人家买点吃的。
椰子跟鱼粥是这里最常见的食物,如果想吃别的肉类就要去集市买。
距离有点远,她怀着孕,温叙白没让她去。
第三天时,温叙白已经能吃下一大碗粥了。
他精神越来越好,虽然还是瘦,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也能坐起来了,吃东西也不需要人喂了。
这些天,田小棠充分发挥了她绘画的天赋,跟这里人交流不通畅,她就用炭灰画出来。
她拜托人帮她从镇上带了一些补品回来,她又写了信,拜托人帮忙寄出去。
不过,她倒也不急着走,温叙白退烧了,身体在慢慢恢复,只要跟他在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她只是想让国内那边的人知道他还活着,这里信号实在太差,她尝试好多次信息都没有发出去。
而且,这个村子并未通电,她的手机也早就没电了。
村医在他们屋里待的时间很短,也就偶尔过来看看,白天就在各个村落之间穿梭、十里八乡的就他一个医生。晚上就回他老婆家住。
到了第五天,温叙白已经能下床走几步路了。
田小棠扶着他走到门口,两个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海风比前几天小了些,阳光暖洋洋地落在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了。
她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点点讲给他听。
她讲她从老宅出发、到X国、到失物招领处、到那张名单。
再到沿着海岸线找了一周、在集市上认错人、到商会、到坐船来这个岛国、一直到找到他。
怕他担心,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尽量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但讲到那张名单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停了好几秒才继续往下。
温叙白坐在她旁边,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