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想到这里田小棠就又心酸又好笑。
还好这一幕她看到了,还好她会画画,他们的故事里这一笔绝对少不了。
温叙白会的魔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小孩哥看腻了就不想看了。
最后两个人不得不自己去解决淡水问题。
田小棠试过自己去,但挑了半桶水才走没几步,就腰酸得不行。
她怀着孕,腰本来就吃着力,再压上扁担的重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
温叙白知道之后,坚持自己去。
但他的身体也还在恢复期,挑着两个空桶走到小溪边已经够累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折中,两个人一起去。
一根扁担,一个桶,一人扶一头,不会挑两人就抬。
可即使是这样,从溪边到茅草屋那一公里的土路,他们走得还是十分艰难。
路面坑坑洼洼的,桶里的水会随着脚步晃动,很容易洒出来。
别人来回一趟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回一趟要一个多小时。
田小棠蹲在缸边看着那点水,抬头看了温叙白一眼,说:“这下真得省水了。”
他们领证后的第一晚,温叙白耍赖说要跟她一起洗澡,节约用水。
当时她还笑堂堂温老板还要节约用水?现在真笑不出来了,取水太困难了,不节约都不行了。
温叙白站在旁边,也低头看了一眼缸里的水,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两个人共用一盆水,她先洗,他再用她剩下的水擦一遍身体。
田小棠感慨道:“……以前在国内的时候,从来没想过水这么金贵。”
温叙白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了?”
海边,海风黏腻,水不够用,也没有沐浴露香皂之类的。
田小棠闻了闻自己头发,自己都嫌弃自己,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洗不干净。
温叙白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满脸胡茬,头发又乱,看上去比这里的土著民还要潦草。
偏偏温叙白还总爱问她:“要是我们一开始在这里认识的,看见我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不?”
田小棠则会侧过头认真的看他,假装想了想,语气拖得长长的:“……会啊,你潦草的样子也很帅呢。”
虽然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