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近了,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在岛上,虽然他们是夫妻,但住在别人家里,他们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田小棠摸了摸他的下巴,胡渣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的了。一点都不扎手,她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好像缺了点什么。”她喃喃道。
他有胡渣的时候虽然看上去特潦草,但却男人味十足,看着还野。现在胡渣被刮掉,年轻是显年轻了,就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田小棠正这么想着,温叙白却因为她那句“缺了点什么”而微微眯起眼。
他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怀念,低下头,用刚刮净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
“现在又嫌我刮干净了?”
“在岛上时谁嫌胡子扎人的?刮干净了又嫌弃。所以……你是喜欢糙一点的?”
他说这话时,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她耳廓。
田小棠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手掌托住,不让她退开。
“你……你离太近了……”她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温叙白没动。就这么近近地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她轻轻咬住的下唇上。
他喉结动了动,下一瞬,便低头吻住了她。
在岛上他们也会接吻,但因为在别人家里,所以一直都很克制,点到为止。
在酒店就不一样了,再也不怕被人看到,吻得肆无忌惮,又野又欲。
温叙白近乎贪恋地辗转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每一寸柔软。
田小棠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仰着头,轻轻喘着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灼热,久到温叙白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的吻开始偏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锁骨……
他虔诚又热烈地吻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隔着薄薄的睡衣,那份温热传递到皮肤上,让田小棠忍不住轻轻颤栗。
也是在这时,温叙白的动作猛地顿住。
下一秒,他撑起身,丢下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就跑了。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便是压抑至极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