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可不一样。
她不是那些随便玩玩的人。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不能碰,也不敢碰。
“没事,我在。”他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把她放在后座躺好,“送你回家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苏可可闹了一会,沉沉睡过去了。
楼临风关上车门,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吐出一口烟雾,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
楚宁。
这半个月陪着苏可可熟悉学校,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烟抽到一半,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给我找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得乖一点的,明早送过来。”
既然楚宁想找妹妹,他就送一个妹妹给她。
......
一米八的床。
楚宁第一次睡这么宽的床。
以前在楚家,阳台隔间里那张小床只有九十公分,她个子高,睡觉得蜷着腿,翻个身都怕掉下去。
今天不一样了。
她摊开手脚,占了整张床的大半,被子是新买的,软乎乎的,有股洗衣液的味道。
一夜无梦。
早上是被阳光晒醒的。
这间出租屋朝南,冬天的太阳从窗户照进来,刚好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楚宁赖了几分钟床,起来煮了碗面。
清水挂面,卧了个荷包蛋,烫了两根小青菜。
荷包蛋煎得刚好,蛋黄是溏心的,戳破了流进汤里,汤都变得浓稠了。
这半个月她按时吃饭,每顿都有蛋有肉,脸上长了一点肉,气色也好了不少。
皮肤有了淡淡的光泽,不像以前那样灰扑扑的。
她还买了两件新外套。
不是什么牌子,但厚实,暖和,能挡风。
十二月初了,白天气温也就五六度。
楚宁今天要出门,里面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外面套了件藏蓝色的棉服。
衣服大了两号,显得她更瘦了,但至少不冷。
门口鞋柜旁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
楚宁背上包,出了门。
地铁三号线去京大,五号线去外城。
楚宁上了五号线。
她请了两个月的病假。
去医院开证明的时候,医生看着她那单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