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掉光了,也要给我补。”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站得住脚。
“可以吗?楼言。”
他看着她,过了一两秒,抬起手来,动作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乐意之至。”
那天中午,她把那座十九层的蛋糕切成了两百多份,用冰块保温的小推车装好,和楼言一起去了福利院。
路上还去买了书和文具。
每个孩子都领到了蛋糕、一本书和一套彩笔。
电梯已经装好了,五楼的孩子们可以自己下来了。
几个小女孩围着她说个不停,她蹲下来一个一个地回答那些问题——
“蛋糕好好吃”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这个是海豚吗”
“......”
她一一应了,把每一个问题都接住了。
要走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拉住她的衣角。
“楚姐姐,”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她蹲下来,平视着她:“可以呀,怎么了?”
小女孩从身后拿出她那份蛋糕,她一直没舍得吃,用纸碟子小心翼翼护着。
她递到楚宁面前,说:“院长爷爷说电梯是那个伯伯装的,我想送蛋糕谢谢他。”
楚宁接过来,弯起嘴角:“我一定送到。”
她提着蛋糕走过院子的时候,发现那栋旧楼已经被推倒了,工地上堆满了建材,正在打地基。
她多看了两眼,一辆深色的车停在她身边,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楼言侧过头看着她:“上车。”
她绕过去坐进副驾,先把蛋糕递给他:“小朋友送的。”
楼言接过蛋糕,轻轻一笑,又在楚宁脸上亲了一下。
车子驶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他开口了:“生日那天中午,叫朋友们来家里吃饭。”
楚宁转头看他:“那晚上呢?”
“晚上有安排。”他说,语气带着一点藏得很好的笑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十一月六号,周五。
她上午有课,中午放学回家,屋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顾钰、顾青青在客厅打游戏,笑声从门口就能听见。
她换了鞋挂好包,往厨房走。
楼言在灶台前忙着,丁泽和方天明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