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动频率。
右手拇指和食指扣住门根线与江州线交缠的第一处节点。
不是拉。
是剥。
像拆一枚缠死的结。
指尖每动一分,都要听三条线的反馈。
白城线不能紧。
江州线不能松。
门根线不能有机会反咬。
这比打碎半完全体脊椎难得多。
因为敌人会动。
人质也会动。
而他自己的手,已经快没有完整的皮肉。
黑红心脏开始疯狂跳动。
每跳一次,他的手臂就被震裂一层皮肉。
潮主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在做最蠢的事。”
萧天策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
听。
白城线的频率,有云知微压着。
很轻。
很薄。
但稳。
江州线的频率,则越来越乱。
离心舱撑不住了。
许照的声音从暗金晶核里断断续续传来。
“二十分钟……不,十九分钟……”
“三号轴承过热!”
“冷却液不够了!”
“别关!谁敢关我剁谁手!”
杂音里,忽然传来苏晚晴的声音。
不是幻影。
是真实通过人间线传来的声音。
“萧天策。”
萧天策指尖微微一顿。
苏晚晴那边很安静。
她应该不在离心舱现场。
可许照把通讯接到了她那里。
她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一盏灯。
“我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听见。”
“念念睡着了。”
“饭还热着。”
“你慢慢来,不用急着逞强。”
她停了一下。
声音轻了些。
“但要回来。”
念念的声音也短暂挤了进来。
她似乎刚醒,声音还带着困意。
“爸爸?”
苏晚晴那边安静了一下。
像是她把孩子抱了起来,又像是捂住了通讯口。
可念念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爸爸是不是在打坏人?”
杂音里,许照的声音远远传来:“通讯不稳,别说太久!”
苏晚晴没有慌。
她只是轻声道:“嗯,你爸爸在回家的路上。”
念念迷迷糊糊地说:“那给他留栗子。”
这一句很轻。
轻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