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抬眸看向陆夫人,眉眼清淡,不卑不亢。
她待人温和,却也不会任人欺辱。
沈潇浅浅勾了下唇角,语气平和得体:“您多虑了。我酒量浅,况且今天这么客人,我若是跟每个人都喝一杯酒,也走不到这会儿,在座的都是亲朋长辈,都不会故意在这事儿上为难我,对吧?”
她给自己找茬儿。
自己就不软不硬地说她为难。
根本不让着她。
陆夫人笑意一滞,眼底的压迫感却层层递进。
“自然。只不过我以为当初你跟你外公在青平村,跟我们家老爷子老太太走的近,对我们陆家多少会有些不同,看来是我想多了。”
陆夫人说话很高明。
看似是在陈述事实。
却是在说沈潇跟她外公曾得他们陆家照拂,如今却翻脸不认人。
江叙白一直没开口。
是他知道陆夫人因为什么对沈潇不满。
沈潇跟陆继明的事儿,他想让她自己处理。
可陆夫人不知道适可而止。
他也不惯着。
“您也说了,是陆爷爷和陆奶奶跟我家潇潇交情匪浅。陆伯母也是女强人,不会连这点儿交情也要从老一辈人身上继承吧。”
陆夫人脸色微变。
她这辈子最怕人说她的成功是靠陆老爷子的荫蔽才得来的。
事实上,这有什么可丢人的。
儿子对仕途仕途没多少兴趣,培养儿媳妇儿很正常。
可偏偏陆夫人不想让人这么说。
会显得她的一切成就都是陆老爷子的功劳。
陆夫人看了江叙白和沈潇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扯出一抹笑:“你们确实是天作之合。”
一样的没大没小,一样的讨人厌。
除了陆夫人这个插曲,这场订婚宴十分圆满。
沈潇第一次穿着高跟鞋站这么久,脚有点儿疼。
一回家,江叙白就把人直接抱到了卧室。
沈潇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轻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错愕:“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家里又不是只有他们俩,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也不害羞。
“站了那么久,不累?”江叙白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心疼与宠溺,嗓音低沉温柔,“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