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临市做教育,是我的梦想,我不是你手里的提线木偶,不需要您教我怎么走。”
“提线木偶?”陆夫人被他的话刺得冷笑出声,语气尖锐,“我费心费力为你铺好康庄大道,在你眼里反倒成了束缚?陆继明,你真是越长越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留在临市是什么心思?不就是因为沈潇吗?”
“可为了她留在临市有什么用,人家还没看上你,人家跟江叙白订婚了,你还在那儿干什么,看他们恩爱吗?”
陆继明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数个度。
先前的隐忍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怒意。
“妈。”他一字一顿,语气郑重又冰冷,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这件事,与她无关!”
“无关?”陆夫人非但不收敛,反倒愈发激动,声调陡然拔高,“你敢当着你爷爷的照片说你不是因为她留在临市,不是因为她才拒绝跟赵苗相处?”
“是!”积压已久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陆继明的克制。
“我是喜欢她,很喜欢。但我自知自己配不上她,我这样的家庭,怎么能给她幸福!”陆继明唇角挂着浓浓的嘲讽。
“你还觉得丢脸了?”
“不丢脸吗?”陆继明目光锐利,直视着陆夫人,“人家的订婚宴,你身被邀请的客人,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你以为被人会笑话她?人家只会嘲笑你堂堂陆夫人,堂堂大领导,心胸狭隘,给江家的新媳妇儿脸色,你是觉得你自己的仕途太顺了,还是觉得江家人脾气好?”
陆夫人被他一番话怼得脸色青白交加,一时语塞。
她也知道自己那天冲动了。
可被儿子这么指出来,她立刻否认。
“我还不是为了你!”她低吼出声,眼眶泛红,又怒又屈,“我不过是让她认清自己的位置!让她以后少惦记你,我做错什么了?他江家应该感谢我提醒他们,他们即将娶进门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到了此刻,她依旧毫无悔意,固执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沈潇身上。
在她眼里,自己永远没错,错的是蛊惑儿子的外人,错的是不肯顺从的儿子。
陆继明觉得跟她在这里争执下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