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原地不动,一厘米的界都没越。管理局个猛男前辈都没感应到异常。
“最后是档案。阳间山脉的巡查,归民调局和官家,把岗哨写成风蚀柱,把秃谷写成采空的矿脉。报上去的异常,全叫科班手法洗成了自然地貌。”
陈十安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一口闷了:“天亮就奔昆仑。南洋的事交给郑叔收尾,山海会的请帖先准备着。”
他还是不放心,掏出电话打给陈镇山,接通后背景里也是风声,敢情也在外头巡夜呢。
“十安?这个点儿来电话,准没好事。”
“师伯,真出事了。”陈十安把小冰说的事件主要的说了一遍。
“我就说嘛。”陈镇山乐了,“八百里冰川,祖祖辈辈都没人烟,可冰川深处确实有东西。这话我跟我太爷爷那会儿就传下来的,门里老人都当故事听。好嘛,确实有东西,还不只一个。”
“师伯,您翻翻旧档。”陈十安说,“看看万祖冰川中段,支冰川下游那一片,档案上是咋记的?”
电话那头响起翻纸的哗啦声,翻了好一阵。
“查着了。”陈镇山念,“写的是,古战场风蚀区,附古封印残迹,禁入勿动。他娘的,原来人家就蹲在这几个字后头。”
“师伯,我们天亮就往回走,直奔昆仑。”陈十安说。
挂了电话,天已经亮起来了。
郑叔起来听了个大概,二话不说就去安排车船机票。
几人从曼谷到格尔木,转机转了一趟,落地是第二天下午,陈镇山安排的车直接把众人拉到了昆仑山口。
这海拔一上来,胡小七的毛都卷起来了,李二狗反倒挺精神,说这还是这温度得劲。
山口检查站边上,一个白花花的人影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恩人!这儿!这儿!”
小冰一溜小跑迎上来,先冲陈十安鞠了个躬,又挨个打招呼,最后目光落在守库身上。
守库也正瞅它。
一个北冥封印产物,石头片子随身,八千年的大管家。
一个昆仑冰妖,管理局编外护卫。
这是两个碎嘴子,头一回照面。
“这位是?”小冰问。
“守库。”陈十安说,“自己人,我们的管家。”
“管家?”小冰上下打量它一眼,“哪儿的管家?有编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