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就觉得心情大好。
“坏女人就坏女人吧。”
蝴蝶忍轻笑出声,将小玻璃瓶妥善地收回抽屉里,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坏女人是怎么惩罚不听话的男朋友的。”
她重新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快点回来吧,清彦。
大家,都在等你呢。
……
产屋敷耀哉站在门前,正自己动手系着白色羽织的系带。
他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缓慢,但已经不再需要妻子天音全程代劳。
天音手里捧着一件略厚的外褂,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丈夫能够自己穿戴整齐,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便将这份情绪压下,上前一步,将外褂披在耀哉的肩头。
“夫君,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您的身体才刚刚有了起色,真的要亲自过去吗?”天音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耀哉转过身,伸手握住天音帮他整理衣领的手,温和地拍了拍:“天音,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不远千里来到这里,日夜不休地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研究药剂。”
“作为鬼杀队的当主,我理应亲自去表达谢意。更何况,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存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庭院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声音变得无比坚定:“阳光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既然他们无法走到阳光下来见我,那我就走进黑暗里去见他们。”
“这是作为盟友最基本的尊重。”
天音不再劝说,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反手搀扶住耀哉的手臂:“我明白了,我扶您过去。”
两人沿着隐秘的阶梯,一步步走向位于本部深处的地下实验室。
此时的地下实验室里,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了这片宽敞却略显压抑的空间。
珠世穿着紫色和服,正俯身在一台显微镜前。
她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将一滴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红色液体滴入载玻片上的培养皿中。
那是清彦之前留下的变异血液样本。
愈史郎站在珠世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正专注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