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恶狠狠地盯着义勇的背影,大声质问道,
“主公大人刚交代完任务,你这混蛋又准备去哪?怎么总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遇到正事就想开溜吗?”
义勇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他那双如同深潭般的蓝色眼睛看着实弥。
义勇心里想表达的是“我不配参与你们的计划,你们才是真正的柱”。
但当这句话经过他那糟糕透顶的语言表达系统,从嘴里说出来时,却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你们商量就好,我先走了。我和你们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大厅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听来,这句话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什么叫“我和你们不一样”?
难道你富冈义勇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屑于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商量计划吗?!
坐在远处的伊黑小芭内冷笑了一声,盘在脖子上的白蛇也跟着吐了吐信子:
“还真是高傲啊,富冈。看来在你眼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配和你一起训练。”
“你这混蛋说什么?!”实弥彻底炸毛。
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坐垫,大步流星地朝着义勇冲了过去,大有一副要在主公府邸直接挥拳相向的架势。
就在实弥即将冲到义勇面前的瞬间,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唔嗯!不死川,冷静一点!”炼狱杏寿郎那如同阳光般爽朗的声音在实弥耳边响起。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将处于暴怒边缘的实弥按在了原地,
“富冈肯定没有恶意!他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而已,大家都是同伴,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动怒!”
“放开我,炼狱!今天我非得让这个自大的混蛋知道什么是规矩!”实弥咬牙切齿地挣扎着,死死盯着义勇。
盘坐在另一边的蛇柱伊黑小芭内也冷笑了一声,异色双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毒舌地附和道:
“水柱大人既然这么清高,那确实没必要和我们这些凡人待在一起。赶紧……”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一直默默流泪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重重地搓动了一下手中的佛珠。
“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那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