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向她行礼,她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连平时习惯性的嘱咐和微笑都忘了给。
蝴蝶忍心里知道她和清彦之间一直有个无法绕开的问题。
她停下脚步,看着路边一株正在盛开的花。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娇嫩的花瓣。
花会开,也会谢。
人类也一样。
她今年十八岁。
哪怕在接下来的决战中侥幸活下来,她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寿命的极限也不过是七八十岁。
几十年后,她这双拿刀和配药的手会布满皱纹,她乌黑的头发会变得花白,她的步履会变得蹒跚。
可是清彦呢?
清彦是鬼。
虽然他不再受诅咒折磨,能在阳光下行走,但他依然保留着鬼的体质。
他拥有几乎无限的生命。
当她老去死去,化为一抔黄土的时候,清彦依然会是现在这副二十岁的青年模样。
忍收回手,用力握紧了拳头。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人和鬼在寿命上存在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巨大鸿沟。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清彦穿着队服,端坐在窗前的木桌旁。
桌子上铺着几张白纸,他手里拿着一根炭笔,正在纸上快速地画着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清彦停下笔,转过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忍的状态不对。
平时那个总是带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的蝴蝶忍,此刻的肩膀微微垮着,眼底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疲惫和忧虑。
清彦把炭笔丢在桌子上,转过椅子,面向她。
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朝她伸出双手,手掌向上,轻轻招了招。
好的忍关上门,走到他面前。清彦顺势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忍没有像往常那样挣扎或者调侃,她顺从地靠了过去。
清彦的手臂环着她的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
清彦的声音很轻,手指在她背后的长发里穿插梳理,“开个会回来,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谁惹你不高兴了?”
忍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清彦身上没有普通鬼那种难闻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