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三,咱们就血本无归了!”
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嚼了嚼,不紧不慢地咽下去:“好了,过来吃饭。皇帝不急太监急。”
任雪玲哼了一声,抄起旁边的碗,坐下来舀了满满一碗饭,筷子戳进去就开始扒拉,力道大得像是在跟饭碗有仇。
刘海中指了指她嘴边的米粒:“你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下午两点,任雪玲放下筷子,走到窗边来回踱步,看了一眼手表:
“当地时间已经十点了,当家的,你确定会打响?”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平静的海面上:“放心,等。”
时间继续走着,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移到了另一边。
下午四点、五点、六点,操盘室的报价屏幕上数字平稳地跳动着。
到了晚上八点,当地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刘海中虽然还保持着坐姿,但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任雪玲走过来,递了一杯水给他。
正要开口说什么,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楼梯被踩得咚咚响。
一个年轻操盘手冲到二楼门口,额头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刘……刘生!
消息确认了!法老国和叙利亚已经在两个方向犹太国同时发动进攻!
原油期货价格正在暴涨!”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接过纸条扫了一眼,:“给我盯紧,一有波动立刻报告。”
操盘手转身冲下楼去,楼梯又响起一阵咚咚的声响。
.........
10月16日,欧佩克组织海湾六国在科威特城召开紧急会议。
消息传来时,刘海中正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中东地图,手指轻轻点着红海沿岸的几个产油国。
任雪玲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当家的,你确定这次他们会减产而不是增产压低油价?”
刘海中转过身来,走到地图前,指尖从波斯湾一路划到地中海:
“你看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全部是伊斯兰世界。”
手指停在地图上那一片狭长的土地上,轻轻敲了两下,“唯独这里,犹太人镶了一颗钉子。
你觉得那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