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至于梦露,不是忘记了,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塔莎看着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那你自己看着办。”
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转身出门去了。
刘海中站在窗边,看着那辆白色跑车消失在林荫道的转弯处,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
“给我接纽约。”
........
下午,刘海中的专机降落在肯尼迪国际机场。
舷梯放下,十几个保镖迅速在机舱门口列成两列,护送他快步穿过停机坪。
几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停机坪一侧,刘海中弯腰钻进中间那辆,车队径直驶向曼哈顿。
帝国大厦顶层,一间宽敞的私人会客室里。
刘海中刚走进门,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散地搭在衬衫外的年轻人便迎了上来,张开双臂给他一个热情拥抱:
“MarkLiu!”
“嘿,约翰。”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背,松开手,——约翰·洛克菲勒,洛克菲勒家族的小孙子。
两人几年前在港岛的一场酒会上相识,后来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一次刘海中敢在中东石油上做多,很大一部分底气就来自洛克菲勒家族在背后的默许。
不然即便他知道历史走向,也不敢在西方资本的盘子里动这么大一块肉。
代价是:利润的两成上交给洛克菲勒家族牵头的财团,且不低于一百亿美元。
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进场吃肉,总得留下点骨头。
刘海中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约翰递来的威士忌,轻轻晃了晃杯壁:
“约翰,这次要多谢你。”
“Nonono——”约翰端着酒杯摆了摆手,“你要感谢的是美金。
要不然,我也说服不了那帮老家伙。”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资金下个月会到账。
我的黑石资本以后还得靠你多照应。”
约翰拍了拍他的膝盖:“这就见外了。
你的黑石资本已经通过了那帮老家伙的考核,你现在也算是正式的‘阿美人’了。
往后有什么消息,互通有无。”
意思很清楚——这是一句警告,你可以留在牌桌上,但不许独自开桌。
刘海中自然听得懂,他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好的,约翰。
我们是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