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散场时，刘海中的脚步已经带着几分微醺的摇晃。

站在门口跟约翰握了握手：“约翰，我该回去了，今晚感谢你的招待。”

约翰拍了拍他肩膀：“Mark，我给你安排好了——皇冠假日顶层套房，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刘海中举了举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各自上车散去。

车队穿过曼哈顿夜晚的街道，霓虹灯光在车窗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带，像一条流动的河。

抵达皇冠假日酒店后，保镖们照例先行上楼，对总统套房进行例行检查。

几分钟后，助理从房间里退出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古怪，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道：

“Boss，房间没问题，安保检查过了……只是……”

他吞吞吐吐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是什么？”刘海中皱了皱眉。

“您进去就知道了。”助理退后半步，替他把门推开。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迈步走进房间。

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锁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他往客厅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了——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客厅里站着五六对母女，不同肤色、不同年龄，白的、黄的、黑的、棕色的，还有混血的，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的裙装，妆容精致，姿态温顺。

看到刘海中进来，整齐地微微鞠躬，齐声道：“Mr.Liu，晚上好。”

刘海中愣了两秒：“呃……你们好。你们是？”

站在最前面的一位棕色皮肤的女人微微欠身：“我们是Peter先生安排来的。

他说希望您今晚有个愉快的夜晚。”

Peter——刘海中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是约翰的助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房间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走过去接起来，那头传来约翰带着笑意的声音：“嘿，Mark，怎么样？

我让Peter安排的，希望你喜欢。”

刘海中看了看客厅里那排站着的母女，有些无奈：“约翰，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人。”

“我懂。”

电话那头，约翰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Mark，我懂你。

其实有时候，我也喜欢。”

刘海中握着话筒，一时不知道该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