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抽冷气。
“想要货?”
“做梦!大不了一起死!”
李刚突然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赛义德。
“赛义德,过来。”
赛义德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谢里夫看到赛义德,眼睛瞬间红了。
“赛义德,你这个叛徒!居然敢出卖家族!”
李刚没理会谢里夫的咆哮,而是拍了拍赛义德的肩膀。
“劝劝他。”
赛义德两腿有些发软,一步三挪地往前凑。
他看着车厢里满脸是血的谢里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颤抖。
“谢……谢里夫先生,你先把手松开,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
谢里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开嘴狂笑起来。
“赛义德,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塔雷什家族给你吃给你穿,你转头就把老子卖了!”
“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谢里夫大拇指猛地往下压了压,手雷的保险片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赛义德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别别别!别松手!”
“谢里夫先生,你听我一句劝,这帮人惹不起啊!”
“你就算炸了,你是死了,但你的家人呢?”
赛义德从满是砂石的地上起来,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仰起头,冲着车厢里的谢里夫大喊大叫。
“谢里夫先生!你以为我想当叛徒吗!”
“我当初在地下室被他们抓住的时候,我也想过死扛到底!我甚至想过咬舌自尽!”
赛义德指着自己吊在胸前、渗着血丝的绷带。
“可根本不行啊!”
“他们连我养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的老婆孩子都查出来了!”
“门牌号,我儿子叫什么,甚至连我藏在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户里有多少钱,他们都知道!”
赛义德越说越激动。
“我在塔雷什家族干了这么多年,自认为把家人藏得天衣无缝,连团长都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可在这帮人面前,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你就算不怕死,你敢保证你的家人,他们查不到吗!”
“你死了倒是痛快,但你的家人呢?你要让他们给你陪葬吗!”
车厢里。
谢里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