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拇指在保温杯盖上转了一圈。

“所以咱们之前的假设全错了。”他的声音没升高，语速也没变。“我以为天启是去抢东西的，抢到了就会拿来打我们。结果他压根不在乎东西，他要把整个图书馆焊死。”

“对。”电索靠回椅背。“在我那条时间线，他成功了。图书馆关闭的那一刻，所有从枢纽流向各个宇宙的稳定常数全部中断。恒星熄灭，物理定律失效，银河系在三天之内变成一片死区。”

汉克的全息投影面部表情凝住了三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八度。

“万实枢纽如果是所有现实的交汇点，那它被关闭等于把宇宙的底层操作系统强行关机。(；￣Д￣)”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电索把口袋里的筷子抽出来放到桌上，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所以我说了，不是去不去的问题。是你去晚了，连门都进不去。天启一旦完成关闭程序，图书馆从外部无法重新打开。”

林川站起身，走到舷窗前。

蓝色隧道壁的光带从玻璃外掠过，一道接一道。

他背对着所有人，保温杯在手里转了半圈。

“75小时。天启的意识脉冲比我们先出发75小时。我们七天到，他呢？”

汉克调出计算模型。“纯意识脉冲无需物理减速，但他需要通过守卫者程序验证身份才能进入核心区。验证时间根据电索的数据推算，大约需要72小时。”

林川转身。“也就是说，他到了以后还要等三天才能动手。我们七天到，他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天。”

汉克点头。“留给我们的窗口大约在三到四天之间。如果他验证顺利，我们到的时候他刚好开始执行关闭程序。”

“三到四天。”林川把保温杯放到桌上。“够了。”

电索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你没听明白。他进去以后不是一个人。”

林川的手停在杯盖上。

罗根把雪茄替代品从嘴里拿出来。

电索的金属义眼亮了一截，红光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

“天启是初代管理员，他有权唤醒图书馆内部的执行程序。在我那条时间线，他进入核心区的第一件事，不是关门。”

他的声音沉到了气管底部。

“是唤醒四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