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数据接到主屏,所有外部探测器切换到同一频段。”
林川拿过汉克的数据板,朝舰桥走去,琴跟在右侧,电索也从隔离舱门口追了上来,胸前的监测仪又响起警告。
汉克边走边操作,六层环形模型被收进终端,另一组能量波形接入一号舰主控系统。
舰桥大门开启后,主屏被金色线条占满,每隔一段时间,线条便向上抬起,再返回原位。
“这个波形是脉冲式的,间隔固定,三点七秒一次。”
汉克推了推眼镜,将采样范围扩展到三艘盾构机和虚空游鳐,五处探测结果完全相同。
林川坐进指挥位,保温杯还拿在手里。
“它在发什么?”
汉克调出能量强度,又把脉冲间隔转成基础信息模型,尾巴从操作台下绕了半圈。
“敲门。”
林川拧杯盖的动作停了。
“谁敲谁的门?”
“从能量方向判断,信号由跃迁通道终点发出,沿通道壁反向传递,最后落到琴和霍普的凤凰频率上。”
汉克把两组曲线叠在一起,三点七秒一次的脉冲,始终卡在凤凰代码的空白间隔内。
“它没有攻击,也没有强行读取数据,每次接触只维持零点二秒,接着主动撤回。”
电索扶着椅背站在主屏前,金属义眼连续扫描了三轮。
“未来线没有这个记录,琴抵达入口前,图书馆从未主动回应。”
“你们那次带了几把钥匙?”
林川问完,电索看向琴。
“一块凤凰碎片,只能完成入口识别。”
“这次有正本,有备份,还有七十八亿个远程节点,敲门的人也许在确认访客名单。”
林川按下精神中枢的通话键。
“琴,能听懂吗?”
琴抬手接住下一次脉冲,腕部的金色纹路亮到肩头,她闭上眼,保持了十秒。
第一个脉冲落下时,精神中枢的负载升了百分之一。
第二个脉冲抵达后,琴的手指向内收了半寸。
第三个脉冲结束,她睁开眼,先看主屏,又转向林川。
“它在说话,交流方式和天启的广播不同,里面没有管理员权限,也没有控制指令。”
“那是什么?”
“询问。”
电索绕到琴面前,金属义手挡住她和主屏之间的感知线路。
“别回答,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