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苍神愣了一下，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错愕。

下界万道海对于祂们这等存在而言，的确不过是掌心尘埃，说一句渺小不为过。

可上界诸天无垠，万道海不过是上界本能衍生而出的下界体系罢了，怎么看都与“渺小”二字沾不上边。

难不成在这至高天仙眼里，连上界都算不得什么？

就在苍神心念微动之际，对面的人形生灵语气骤然严肃了几分。

“道友能在这般渺小的世界里踏足此等境界，实属不易。听本座一句劝，日后纵是维度游走，也万万不可踏入那处大凶之地。”

大凶之地？这个世界有这地方吗？

苍神彻底懵了。

“何为大凶之地？”

祂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分毫情绪。

“我从未听过此名。”

“你没听过是正常的。”

人形生灵冷哼一声，虚无的轮廓微微起伏。

“本座布局诸天万界，游走各方世界收集本源气运，本想借此打通回归至高洪荒的道路，结果半路杀出几个来自大凶之地的家伙，硬生生坏了本座的大计！”

祂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心有余悸，还有着难以掩饰的憋屈。

“那些人手段诡异，有的满世界批发什么‘系统’，随便扔给一个凡俗蝼蚁就能让其逆势崛起、搅乱一界。有的缔造什么‘主神空间’‘轮回乐园’，拘拿诸天生灵穿梭万界、收割世界本源。”

“那些人里，弱些的也有天仙级数，强的……即便是本座也不敢窥探，只稍稍感知了一瞬，便引动无边劫数临身，差点折损了道基。”

人形生灵的声音沉了几分。

“如今本座气运收集速度骤减，迟迟无法打通归乡通道，全是拜那些人所赐！”

苍神静静听着，心底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批发系统、缔造主神空间……

这些手段，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下一刻，只见人形生灵抬手一拂，一缕极淡的灰色雾气从祂掌心飘了出来。

雾气诡异而不祥，所过之处连周遭的时空都被侵蚀得寸寸消融，露出底下的虚无底色。

“道友你看！”

人形生灵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这缕力量的源头便出自那大凶之地。据本座观测，这力量的主人，至少有着太乙神圣级数的恐怖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