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道人影如同出膛炮弹般飞了出去。
沿途中,一棵棵五六人合抱粗大的参天古木被撞到后从中断裂,木屑纷飞!
那道身影正是景明轩!
景明轩体内五脏六腑破碎,碎骨碴子扎进血肉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他像一滩烂泥似的砸在地上,在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景明轩趴在地上,手指痉挛似的抠了抠泥土,半天没能撑起身子。
怎么可能……
他明明也是淬体境极境,同阶之中鲜有敌手。
对方使用的力量也是一百零八万斤,没有越界动用更高深的修为。
二人就只是最纯粹的肉身力量碰撞。
可结果……说是天差地别都保守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
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像是被太古神山狠狠撞上,之后视野便天旋地转,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九黎圣地的人都这么恐怖的吗?!
景明轩喉咙里涌上一股血沫,他死死咬着牙咽回去,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恐惧。
这个方程绝对不是寻常来炸鱼的老东西,是个专门冲着他们景家来的狠角色!
不行,不能在这耗着。
再耗下去,谁知道这人会不会下死手?
景明轩慌乱地扫过四周,模糊的视野里,忽然瞥见了不远处那块泛着金光的牌子。
身份令牌!
只要催动令牌,主动认输,就会被强制传送出天罚古地。
虽然意味着彻底淘汰,丢尽脸面,可至少……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景明轩也顾不上身体的剧痛。
他撑着一条还能勉强活动的胳膊,指尖抠进湿冷的泥土里,拖着沉重的身子一点点往前挪。
每动一下,碎骨都跟着剐蹭血肉,疼得他浑身抽搐。
冷汗混着血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丈……
半丈……
三尺……
那枚令牌就在眼前,触手可得。
景明轩的眼睛里亮起一点亮光,颤抖着伸出手去。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令牌的刹那,视野里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一只白色的运动鞋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了那块身份令牌上。
鞋底碾了碾,将令牌牢牢按在了泥土里。
景明轩:“!!!”
他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