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域没有收回手。
稚棠端起桌上的饮料,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偷偷觑他。
“咳!”
谭钧轻咳一声,抬手扬声叫来包厢外等候的服务员,点了一瓶低度果酒。
“难得今天聚餐,司域还带上了家属,咱们小酌两杯。”
家属?
这话落在宋枝耳里,像一块细小的冰碴扎进心口。
其余人却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齐延只当他们真的只是兄妹,还乐呵呵地点头附和。
谭钧则心知肚明他们是情哥哥和情妹妹的关系,这一句本就是有意的调侃。
稚棠神色微微一顿,垂着眼没有出声,指尖却悄悄勾了勾司域的掌心。
司域面上依旧维持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桌下的手掌却顺势扣住她作乱的手指,牢牢拢在自己手心。
服务员很快就将那瓶低度果酒送了进来,掀开瓶塞,澄澈泛着蜜色光泽的酒液。
他依次为谭钧、齐延和宋枝斟满酒杯,随即俯身,正要往稚棠的杯中倒酒。
司域出声制止道:“她不用。”
“好的,先生。”
服务员闻言,立刻识趣地将酒瓶挪开,转而给他倒上。
稚棠一怔,明显愣了神。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带着一点小小的嗔怨,软软开口:“哥哥,我也想喝……”
司域垂眸,低声回道:“你还小,不能喝酒。”
听到这句话,一旁正要举杯的齐延猛地呛了一下,端在手里的酒杯都险些掉了。
他心里暗自犯嘀咕,二十二岁,这还小?连低度果酒都碰不得?
师哥这也看得太紧了点。
谭钧眼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端起酒杯掩住嘴角。
稚棠显然也是跟齐延一样的想法,她瞪起了眼:“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二岁!”
她语气半是撒娇,又掺着几分不服气的气恼,“就喝一点而已,度数这么低,根本没关系的。”
司域感受到衬衫下摆被轻轻扯住。
他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松了口,嗓音低沉带着无奈的纵容:“只能喝半杯。”
呦呦也二十二岁了,喝点酒而已,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司域心里清楚,可他却莫名有种笃定的感觉——呦呦很容易醉酒。
即便松了口,他也没有让服务员动手,自己拿过酒瓶给她倒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