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

所有具备视觉功能的生物，抬头就能看到骤然爆发强烈光芒的星辰。

亿万星辰连接成线，好似一张将宇宙包裹的巨网，静待猎物。

……

大蛇丸仰头看着，目光沉静，不知在想什么。

六道仙人久久无言，长叹一声。

“无论事世如何变换，竟逃不过最原始的强食弱肉之则，人类……生命还有救吗？”

大蛇丸低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缓声道：“没时间给您思考这种问题了，既然是第二种情况，现在的准备也不算多余。”

“神月那边随时都可以，我们要加快行动了！”

……

——

“没意思。”

疯狗一样撕咬的真红，骤然止住攻势，抬头仰望星空。

“啊……原来是这样……”

“之前还以为，这个宇宙大不了就像是无限月读一样，是更高维度给我们搭建的幻术世界……”

“这样我还有理由劝服自己，不要去追寻真相，身为最强活着没什么不好……”

她眼眶之中，横穿眼眸的红线缓缓隐去，瞳孔绽放更炽烈的白光。

这是她在芝居离开后，第一次动用自己的瞳术。

「十方」

很早以前，她在想杀掉桃式的时候，瞳术被动反馈不要这么做，她会因为桃式找到一双重要的眼睛。

继承自大筒木芝居的白眼之力，主动使用的情况下，能够看到可能发生的所有未来。

在瞳力强度达到一个界限后，真红下意识封存这个术。

瞬间，无数条命运线交织在她脑中，汇聚成一个信息。

——

白眼、黑眼、净眼。

继承神之三眼的后裔汇聚，当得知一切，击破命运囚笼。

——

未来很清晰，甚至给出了明确的时间点。

十九年后。

……

她微微一愣，转头看向神月，足以洞彻命运的眸光，却无法从黑红萦绕的神月身上探寻到任何信息。

没有未来……

怎么可能，就算是他很快就要死，也不至于下一秒都没有吧！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之中没有你！！”

神月没有立刻回应，沉静一阵，言简意赅。

“因为你没权限。”

他低头看向虚神界大地。

当星光网格成形的瞬间，信息隔离失效，他回想起透过芝居眼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