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拦不住那就索性不烂了!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非得撞一次南墙才行。
等你拍出个烂摊子血本无归。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搞什么艺术追求。
吃个大亏,长个记性。
等梦想破碎的那一天,你就知道如何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老子就等着你亏光底裤回来的那天!
“老林!英明!”
赵阳一拍大腿,声音拔高了八度,脸上堆满笑容。
“这个决策,简直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花点小钱找个工具人,自己牢牢抓着财权和实景大权。”
“这才是大资本家该有的聪明做派!”
“你放心,这执行导演的人选全包在我身上。”
“保准给你找个活好话不多、指哪打哪的老黄牛。”
林辰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老赵今天的觉悟非常高。
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在旁边叽叽歪歪劝阻他。
这两人坐在同一个破茶几边,心思却南辕北辙。
事情谈妥,赵阳把那个空矿泉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隔断前。
伸手抠了一下门框上翘起的铝合金薄皮。
“老板,执照下来了,那有一件事,今天必须提上日程了。”
林辰把耳朵上的铅笔拿下来,抬起眼皮。
“说。”
“咱们必须得搬家了。”
赵阳双手叉腰,嫌弃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你看看这破地方,一楼办公,二楼以前还是宿舍。”
“隔壁那个炸串摊,天天拿个大喇叭喊十元三十串。”
“咱们好歹也是几个亿票房男主的公司总部。”
“在这种地方办公,实在太寒酸了,简直丢份儿。”
林辰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敲了敲扶手。
老赵说得有道理,这环境确实恶劣了点。
“你别觉得我是在小题大做。”
赵阳走回茶几边,双手按在桌面上,言辞愈发激烈。
“你现在是什么咖位?”
“再说了,咱们马上要招兵买马。”
“那些业内老油条过来一看,还以为进了什么皮包诈骗公司。”
赵阳吐出一口长气,满腹委屈。
“咱们这屋里,连个像样的咖啡机都塞不下,只能拿一次性纸杯冲速溶。”
“这也太跌份了!”
林辰静静听完赵阳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