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哪些项目在什么时间节点、由谁审批、谁在推进。
最下面一层……"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最下面一层是人。
哪个人能决定哪个项目的节奏,哪个人在哪个环节有决定权,哪个人和哪个人之间有一条不需要说出来的通道。"
林茹曦没有说话。她看着苏琳,等着她把那张地图的最后一层画完。
苏琳继续说:"林市长,我今天来跟您聊这些,不是因为我想替豫章控股解释什么。
是因为您在问我问题的时候,没有用'你们公司',您用的是'你'。
您在问我个人看到了什么。所以我回答你看到了什么。"
她站起来,把公文包拎在手里:
"豫章控股在清江的每一步,都有周永年在省发改委期间的布局痕迹。
不是他直接安排的,是他离职之前留给相关方的一张地图。"
"那张地图上还有谁?"林茹曦问。
苏琳已经走到门口了。她的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林市长,我在豫章控股待了七年,看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但有些名字,不是我能在一次调研汇报里说出来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接待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锁舌滑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茹曦坐在原位没有立刻动。她把苏琳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周永年在省发改委期间的布局痕迹"、"他离职之前留给相关方的一张地图"。
如果苏琳说的是真的,那豫章控股在清江的每一步都不是临时的商业判断,而是一个已经被设计好的路径。
周永年在离开省发改委之前,已经为这家公司铺设了一条通往清江大桥的轨道。
她拿起手机翻到申婵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苏琳说了一句话。
豫章控股在清江的布局,是周永年离职之前留下的地图。
她暗示她知道更多,但今天没有说。"
发送之后她收起手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推门走出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