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锁定在孙大富的身上。

秦朗在旁边记录着审讯进度，眉头紧锁。“组长，这家伙是个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间谍。他伪造了完美的个人履历，连工伤记录都能查到。只要他不开口，我们很难突破。”

顾承安没有说话，他仔细观察着孙大富的每一个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孙大富表现得很完美，但他太完美了。一个普通的快递员，在面对国家安全机关的审讯时，不可能保持如此稳定的心率和呼吸节奏。

顾承安注意到一个细节。

孙大富的左脚脚尖，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地面。

“木鱼。”顾承安按下通讯器。“把孙大富左脚敲击地面的音频提取出来，放大。”

陆泽迅速操作。一段有节奏的敲击声在监控室里回荡。

短、短、长。长、短、短。

“摩斯密码？”秦朗一惊。

顾承安摇头，“不是摩斯密码，这是他在通过特定的肌肉收缩节奏，强行控制自己的心率。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抗审讯技巧。”

顾承安转身，走到桌前，拿起麦克风。

“钟摆，别问案子了。”顾承安的声音传进沈岳的耳机。“问他，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他是不是在等一个电话。”

审讯室内，沈岳收到指令，立刻改变策略。

“孙大富，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你在等谁的电话？”

孙大富的左脚敲击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我每天接几百个电话，都是客户催件的。我不记得等过谁的电话。”

顾承安继续下达指令。“告诉他，他等不到那个电话了。因为他的上线，已经把他卖了。”

沈岳复述了这句话。

孙大富冷笑一声。“警官，你们这种诈人的套路，电视里演得多了。”

顾承安看着孙大富的眼睛，抛出绝杀。

“木鱼，调出他那个隐藏的离岸账户资金变动记录，发给钟摆。”

沈岳面前的平板屏幕亮起。他看了一眼数据，抬起头，目光如刀。

“苏黎世联邦银行，尾号7742的账户。这是你给自己留的养老钱吧？”沈岳语气冰冷。“就在一个小时前，这个账户里的三百四十万欧元，被一个位于仑敦的IP地址全部转走，账户已被注销。”

孙大富的身体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