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礼从前面衙门礼下值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母子三人抱在一块的场景,他的表情瞬间柔和。
“我回来了。”顾承礼大步走进室内。
宋禾率先抬头,“你回来了啊。”
两个小孩也开始脆声声的叫爹,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中午吃饭时。
宋禾问顾承礼,“羊毛坊方案的事情还顺利吗?”
“顺利,等下个月就能给村民发羊羔。”
宋禾惊喜,“这么快?”
顾承礼给宋禾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菜,“你的方案想的很好,郑碾按照你给的思路讲的也很好。今天府衙里没有一个人反对。”
宋禾听了顾承礼的话后,笑的眉眼弯弯。
“没人反对就好。这边的羊基本都在九至十一月开始繁殖,春天生崽,现在三月份市面上的羊羔正好多起来了,下晌我就让人去外面收羊羔。”
顾承礼点头,“派个靠谱的人去就行了,最近你别往外面跑。”
宋禾听出了顾承礼话中的沉重,“怎么了?”
顾承礼道:“最近外面不太平,说不定会有不少流民走到来咱们这边来。外面太危险,你出去不安全。”
宋禾皱眉,“具体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会有流民?”
顾承礼叹了口气:“西南深山有两处寨子相互仇杀。那处本是土司自治地界,一方土司直接杀了另一方土司,事态就此闹大。总督府虽已出面调停,却为时已晚。听闻被俘的人要遭受蛇刑,不少人为求活命,便逃了出来。
蛇刑,顾名思义就是把活生生的人推进蛇坑里,受万蛇撕咬后死去。
有些地方的人认为,这种死去的人地府不收,只能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所以再处以极刑的时候,便会用蛇刑。
而顾承礼在话中提到蛇刑时,压低声音,避免被小孩子们听见。
宋禾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好,我这段时间先不出去。”
在下坯村时,宋禾就曾经听过两个村子之间,或因为水渠、或因为几棵树的归属而发生械斗。
械斗时发生死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两个村子斗完,决出胜负以后,便不会再打。
但蜀地明显更不一样,顾承礼口中的事要比械斗残酷的多,更像是一场小型战争。
就在宋禾以为顾承礼已经说完了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