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这怎么可能，我们这么多战斗机居然连新二旅的飞机都打不过？这不可能，帝国的飞行员什么时候技术差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连别人的飞机尾巴都追不到！”

一名鬼子第21师团的联队长站在战壕里仰着头看着天空中不断坠落的红膏药战机，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狂热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参加过徐州会战、武汉会战，见过日军航空兵在中国天空中横行无忌的样子，以前从来都是鬼子的飞机追着中国军队打，什么时候轮到八路军的飞机把鬼子追得像丧家犬一样？

“联队长，我们的飞机在逃……”一名鬼子少佐颤抖着指了指天空。

只见一架九七式战斗机正拖着黑烟，歪歪斜斜地朝着东北方向拼命逃窜，身后一架B-47雷电战斗机不紧不慢地吊在它后面，像是猫在逗老鼠一样，鬼子飞行员拼命做着各种规避动作，但那架B-47始终稳稳地咬在他的六点钟方向，连一枪都没开，就这么跟着，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八嘎呀路！”这个鬼子联队长一拳砸在战壕壁上，指关节渗出了血但他浑然不觉。

不仅仅是这一个阵地，整个禹门口河谷里，所有能抬头看天的鬼子士兵，不管是第33师团的残兵、还是第21师团和41师团的士兵现在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天空，他们引以为傲的华北方面军航空兵团，此刻正在被一群八路军飞行员像割麦子一样一架一架地收割。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一名鬼子炮兵中尉喃喃自语，手里的炮弹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到了战壕外面都没察觉。

此刻所有小鬼子心中无敌的信仰开始崩塌。

而此时天空中，随着一架架飞机被不断击落，鬼子的飞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鬼子飞行团长藤田太一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嘴唇抖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打了十五年仗，从东北飞到华北，从中国战场飞到东南亚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对手，七十多架战斗机和三十多架轰炸机对战新二旅三十架飞机，数量是对手的三倍有余，结果却是己方被打得落花流水。

这让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这一仗，比桃河战役时被新二旅的高射炮团伏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