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结结巴巴地答:“没、没有。臣女……不,属下……下官……”
她一紧张,连自称都忘了该用什么。
说“臣女”好像不对,说“属下”也不对,说“下官”更不对。
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女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
容与看了她两秒,没说话,转身继续走。
“随我来。”
他把宛婠带到了一处偏院,院子不大,四四方方,廊下种着一排湘妃竹,正屋里堆着半人高的书卷和文册,看着像是一间书房。
“以后你就在此处当值。”容与推开门,站在门边对她说。
宛婠探头看了一眼,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长桌,两把椅子,靠墙立着几个大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各类典籍。
桌上笔墨纸砚齐全,窗开得大,光线极好。
“你的差事,是整理和抄录这些文书。”容与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递给她,“这是名目,你按册子上的顺序来。”
宛婠双手接过,翻开一看,上面的字迹清秀工整,分门别类列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一暖,抬头小声说:“多谢国师大人。”
容与“嗯”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这院子就在我值房隔壁。有事便来寻我。”
宛婠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容与见她傻呆呆地站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事去问院里的李书吏。”
“是。”
容与转身走了。
宛婠站在屋里,等那道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宛婠把包袱里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在桌上摆好。
春杏想得周到,连她惯用的那方小砚台都包了来,还塞了两包糕点在包袱最底下,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宛婠摸了摸那两包糕点,心里软乎乎的,又有些发愁。
她看了一眼窗外,容与的值房确实就在隔壁,两个院子只隔了一道矮墙和几丛竹子。
若有动静,互相都能听见。
那她以后吃零嘴岂不是要格外小心?
宛婠做贼似的把两包桂花糕重新包好,塞回了包袱最底下。
她刚翻开第一本文册,眼前的光屏就亮了起来。
弹幕像约好了似的涌出来:
【来了来了!姐妹们我来了!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