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么惨?那他后来怎么回来的?】
【道观清苦,他一个金尊玉贵的世子爷被扔到山上,开始那几个月可受了不少罪。不过后来他爹身体不成了,府里乱了套,才又派人把他接回去。】
宛婠翻着文册的手停了下来。
她盯着弹幕,眼睛越睁越大。
谢令和容与……认识?
还一起在道观里待过?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她不由自主地凑近光屏,看得更认真了,手里的文册滑下去一半都忘了扶。
弹幕还在继续热议:
【所以国师和世子其实算旧识了,就是不知道关系怎么样。看刚才那眼神,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玄衣煞星,一个白衣国师,小时候居然还在同一座山上住过,这画面我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
【原著里没展开写,就提了一句。但你想啊,容与是跟着师父修道,谢令是被家里流放过去的。一个是不问世事的小道士,一个是满肚子怨气的小世子,能处得好才怪。】
【可不是嘛。谢令那种性子,被爹扔到山上,心里肯定不甘心,容与又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两个小孩凑一块,没打起来算不错了。】
【但他们居然没打起来,就说明关系还行?】
【谁知道呢。反正后来谢令回府了,容与也入了世。两人再见面,估计就是今天这种局面了。】
宛婠看着这些弹幕,脑子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荒山道观,两个半大少年,一个白衣素净,一个玄衣冷厉,同看一片云,同饮一壶山泉,怎么想都该是话本子里生死之交的戏码。可现实中……那两人之间分明剑拔弩张。
她忽然有些好奇,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过这份好奇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关她什么事。
她只是个抄书的小女吏,又不是在写话本子,管他们有什么恩怨呢。
宛婠把跑偏的思绪拽回来,重新翻开文册,开始认认真真地抄录第一页。
她写字还算工整,只是速度不快。
这屋里的文册又都是些生涩的天文术语,什么“太白昼见”“荧惑守心”“辰星入太微”之类的,抄得她眼皮直打架。
为了提神,她偷偷从包袱里摸出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塞进嘴里,又把剩